他靠回椅背,如释重负地道:「如此就好。」
参将拱手道:「待击退南澳叛军,上报朝廷,定是大功一件。」
知府摆摆手,感慨道:「都是朱部堂神机妙算,本官哪敢居功。
若不是部堂料到南澳军会来犯,在浔州布置重兵,以逸待劳。现在形势如何,还要两说。」南澳军水师强悍举世皆知,可大江作战,水势为王。
再多坚船利炮,也比不过上游优势。
早在两年前,朱燮元就在浔州国积了大量火船,届时顺流攻下,在狭窄江面上,南澳军进退无度,只有全军覆没的份。
南澳军最好的选择,就是断尾逃生,但也会元气大伤,数年内不能进犯广西。
想朱部堂人已卸任,却仍能以计谋退敌,梧州知府不禁对其佩服得五体投地。
在梧州知府和参将密谈之时,在桂江西岸,已有一人从水中探头。
他回身看向江面的南澳军舰船,只见船灯如龙,顺江面延伸五六里,无一艘船发现异状。
此人不禁露出得意笑容,随后轻手轻脚地上岸,沿河道走不到三里,到了驿站,亮出腰牌,骑上快马,向浔州府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