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亚选出列,杀气腾腾的应是。
白岔知道土司想干什么,连忙道:「土司,敌军已兵临城下,咱们退守阿迷州,才是好主意。」「你说什么?」
「懦夫!」
这话一出,不少将领便肆意痛骂。
白岔全然不顾,继续劝道:「土司,咱们强是强在熟悉地形、气候,能利用山谷丛林与敌周旋,用瘴气杀伤敌人,若要攻城、守城,那是汉人的长处,咱们不能迎头送死!」
「什么,难道少主就白死了吗?」土目李阿楚怒骂道。
「少主战死,那是他自己没用,凭什么要我们送命替他报仇?」有土目喊叫道,「咱们有人丁就有战力!为什么要死守维摩州一座孤城?」
土人的效忠逻辑与中原略有不同,也没什么大不敬的说法,不影响族人利益的情况下,母凭子贵尚有少许可能,子凭父贵却够呛,尤其是一个被人砍了头的少主,就更不值得尊重。
「我要为兄长报仇!阿爸,让我领兵!」说话的是个公鸭嗓子,此人叫普祚永,今年十三,是普名声的二儿子,眼下也是普名声的独子了。
眼看堂内越吵越凶,白岔看向普名声身侧,寻找主母的身影。
这位主母虽是汉人,可眼光毒辣,智慧超群,部将们很是佩服,自起兵以来,土司有什么不智决定,也都是主母在一旁帮著规劝,可在这种关键时刻,却不见主母身影,令白岔大感为难。
与此同时,在土司府后院,万彩莲强压悲伤,写了一封信,交给心腹:「还是走上次的路线,明白吗?」
「主母放心!」心腹接下信,然后又从怀中拿出一物,那是一块带著泥巴的块茎,乍看之下像泥团,四周用布裹著。
万彩莲小心翼翼地隔布接过,问道:「需要多少?」
「三滴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