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风过处旗幅舒卷,猎猎有声,军阵严整有度,不闻人声喧哗,军阵移动之际,步点齐整如巨锤轰地,森然肃杀之气隔著数百丈,仍直逼人面。
王允中被吓得愣住,脱口而出道:「国公,我们能守多久?」
魏国公深深的看他一眼,王允中这才意识到,这话不是他这南京守备该问的。
他便又道:「卢象升玩忽职守,放任贼兵,长驱直入,惊扰陪都,老夫定要上本死参!」
另一面,杭州城中,卢象升收到消息仰天长叹。
其胞弟卢象晋道:「兄长何故长叹,南京城防坚固,纵使只有些老弱之兵,守一两个月,总不成问题。敌人南北分兵,我们合兵一路,先南后北,将夏军逐个击破,岂不正好?」
卢象升看著自己弟弟,眼神中似有无尽苍凉,他喃喃道:「夏军若在松江、宁波登陆,我尚有后手周旋,没想到他们竞直叩南京城下………
我只叹回天乏术,你我兄弟殉国在即,大明倾覆之期……亦不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