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顶。可左臂力量终究有限,刚才那一阵搏斗耗得太快,加上膝盖那一下撞得太狠,他整条腿都在发抖。
女人突然松开钢丝,右掌狠狠劈在他颈侧。
侯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女人从他身上起来,喘了几口气。她快速走到推车旁,弯腰把侯平的枪从车底捞出来,退出弹匣看了一眼,又塞回去,把枪插进自己后腰。
她走到门口,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然后从保洁服内侧口袋摸出一小瓶喷雾,在自己脸侧和脖颈喷了几下,皮肤上几处擦伤和红痕迅速被盖住。
她拉开门,低头走出去。
走廊里,刚才那个女护士正站在护士站旁边,惊魂未定地往复苏室方向张望。看见她出来,愣了一下,“你?”
“侯队让我去楼下叫人,他在里面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