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转,转得飞快。
她说有备用起爆装置。频率和主控不一样。他压住了一个,压不住第二个。但她手里那个东西,如果真的是备用起爆器,她为什么不直接按?为什么还要爬过来告诉他?
只有一个可能。
她在诈他。
备用起爆装置也许存在,但不在她手里。她手里那个东西,可能是假的,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纽扣,从衣服上撕下来的。
她爬过来,说这些话,就是为了让他分心,让他松手,或者让他做出错误的判断。
但如果不是诈呢?
侯平的脑子转到这里,突然清楚了。
她必须靠近他。
也就是说,他手里这个遥控器,不仅压住了主控,也压制了备用装置的信号。她手里的触发器,在这个距离上,可能还够不到备用装置的接收范围。她需要再近一点。
侯平没有动,他的手指还按在校准键上,但他的左手慢慢从地面上抬起来,摸向腰后。
“你选哪个?”中年女人又问了一遍,声音更近了,她又向前爬了一步。
侯平看着她,突然说了一句话。
“你手里那个东西,是假的。”
中年女人的眼神变了一下,只是一瞬间,侯平看到了,她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在诈我。”侯平冷冷说道。
中年女人突然往前一扑。
她的动作很快,比侯平预想的快得多。胸口那道伤像是对她没有任何影响,她整个人扑过来,左手朝着遥控器抓去,右手攥着那个纽扣一样的东西,朝着包裹方向伸。
侯平来不及拔枪,他的右手不能松,左手撑地,整个人侧身一翻,用肩膀撞向那个女人的胸口。她闷哼一声,身体歪了一下,但左手还是抓住了遥控器的边缘。她的指甲抠进侯平的手指缝里,拼命往外掰。
侯平咬着牙,手指死死按在校准键上。他的指腹已经发麻,分不清是按键还是自己的肉,但他不能松。那个女人的力气很大,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血顺着遥控器边缘往下淌。
“松手!”中年女人嘶哑地喊。
侯平没松。他的左手摸到了腰后的枪,拔出来,枪口顶在女人的肋下。
“你松。”他说。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