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女人看着他,嘴角的血还在淌,但眼神里没有恐惧。她突然笑了一下,然后右手猛地往包裹方向一甩。那个纽扣一样的东西脱手飞出去,砸在黑色塑料袋上,弹了一下,滚进管壁缝隙里。
侯平扣了扳机。
枪声在狭窄的通道里炸开,震得他耳朵嗡嗡响。中年仰面躺在铁皮地上,眼睛还睁着。
没有炸。
真的是假的。
侯平喘着粗气,手指还按在校准键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遥控器,液晶屏上,02:06,还在闪,但没有跳。他的手指在流血,染红了那个小小的橡胶触点,但按键还压着。
他对着对讲机,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霍局,备用装置是假的。她诈我。定时器还停着,但电池可能撑不了多久。”
对讲机里传出霍思明的声音,“扎带马上到,你再撑一下。”
侯平没回话,他盯着那个包裹,他的右手在流血,他的手指在发麻,他的肩膀在刚才的撞击中撞得生疼。但绝对不能松开。
手术室里,主刀医生缝完最后一针,剪断线头,退后一步,看着手术台上的两个人。麻醉科主任再次确认监护仪,两条波形稳稳地跳着,心率正常,血压正常。
“完成,送去监护室,快。”
蜘蛛靠在墙上,枪终于放下,她这个时候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完全是靠信念在撑着。
“手术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