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妹妹找一条好出路。”
“什么样的好出路?”
他没回答,而是转向身边的中年人:“裴先生以为如何?”
裴这个姓氏在西陇很少见,倒是……
“公主天姿国色,得之为妻,是北燕国君之幸。”
北燕!
没错,北燕世家大族以裴氏为首,就连北燕皇后都出身裴氏。
我的心凉了半截,外戚出面替皇帝求亲,不用想都知道里面有阴谋,绝非秦渠口中的“好出路”。
“渠哥哥,”我装出甜甜的笑:“我们的婚事都是要父皇做主的。”
“父皇?”
秦渠语气中的轻蔑让我不寒而栗,父皇早年也是凶狠的主儿,他敢用这种口吻,显然是自信能压倒父皇。
也就是说,他已经对皇位势在必得。
我想不出他这么自信的理由,毕竟皇族中还有其他几个兄弟幸存。
难道是他身边这位裴先生给了他自信?
我心下一沉,如果真的是这样,我现在就是秦渠和北燕交易的筹码。
“妹妹不用多想,安心待嫁就好。”
不多想才是见鬼了,当夜我就翻墙跑路。
为了不暴露踪迹,宫里的东西我一概没带,出去后饿了半天,在酒楼吃了饭不给钱,理所当然被留下来刷盘子还钱。
刷盘子算不上一件好活,但我干得格外卖力。
毕竟这酒楼后厨的腌臜气息,都比皇宫的空气来得新鲜。
盘子刷到第三日,我多了个竞争对手。
他也是骗饭吃被留下来的,但干起活来远不及我,半个上午就摔破了两只碗并一个盘子。
生了一副小白脸子的模样,果然也是小白脸子的做派,连活都不会干。
我觉得老板会很生气,看他的目光不自觉带了同情。
“姑娘,你是酒楼里雇的长工,还是同我一样的?”
“同你一样。”
这人想了想,递过来一个盘子:“那我劝你多摔两个盘子比较好。”
“为什么?”
“摔得越多,老板损失得越肉痛,你我才能多混几日的白饭吃。”
我恍然大悟,若我不给酒楼继续造成损失,再过两日便要还够饭钱被撵走,还怎么借着赔钱的机会赖在这里混一口饱饭?
本公主一向从善如流,立刻对刚摞好的一叠盘子下了手。
原本打算摔几个就完事,没想到地面太油直接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