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摔进了盘子堆。
鲜血在碎瓷间晕开,小白脸吓得脸上更没了血色:“姑娘,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就是有点疼。
小白脸看着弱不经风,力气还挺大,直接把我从碎瓷堆里抱了出来背在背上。
“姑娘别怕,我带你去找郎中。”
“其实我不需要……”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一阵风般冲出了酒楼。
“放我下来!”
“我根本没事!”
见小白脸不肯听话,我甩开袖子把胳膊送到他面前:“你看,都好了!”
小白脸终于停下来,怔怔地看着我的胳膊。
鲜血尚未干透,但伤口已经愈合,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就连一点破损过的痕迹都不存在了。
“姑娘真神人也!难道是神女下凡?”
听了他这般离谱的猜测,我在他背上咯咯笑:“我要是神女,还用得着在酒楼混饭吃?”
小白脸猛地一拍额头:“酒楼!这下闯祸了!”
摔了老板这么多盘子,明天开张怕是都没有家伙用。
这次回去就不是混不混得到白饭这么简单,怕是要被报官扭送县衙,或者被打个半死。
我的身份当然不能见官,挨打我更不愿意。
于是我和小白脸有志一同地选择了逃跑,打算换个新地方混饭吃。
被留下洗盘子前照例时先吃一顿白食,我们俩吃光一整桌菜后,颇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小白脸彬彬有礼地拱手:“在下青阳无妄,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
一个秦字险些脱口而出,我硬生生忍住,改口编了个假名字:“叫我阿琴就行。”
“好,阿琴姑娘。”
小白脸……不,青阳无妄冲我粲然一笑,还怪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