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王同志,请坐请坐!"刀疤脸热情地招呼,"上茶!"
旁边的壮汉连忙给江锦辞倒了杯茶。
江锦辞坐下,也不废话,把手里的布包放在八仙桌上,一层层打开。
当布包完全打开的那一刻,整个里屋都安静了。
刀疤脸和旁边的几个壮汉,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桌上的东西,喉咙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地咽着口水。
五条没有商标的白纸烟,这种烟他们见过,是内部特供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一条就能换普通人半个月的工资;
一包油纸包着的茶叶,虽然没标牌子,但那股子清冽的茶香隔着油纸都能闻见,绝对是顶级的好茶;
两条小黄鱼,金灿灿的金条,在这个黄金不能公开交易的年代,这东西就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三块港表,梅花牌、英纳格、精工,一块表就能换一个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还得有票才能买得到;
一瓶酒,玻璃瓶!没有商标,只是开了条缝,那股子浓郁的酱香一打开布包就飘了出来,懂行的人一闻就知道,这是顶级的茅台,而且是内部特供的那种;
一叠布,足足七丈,有的确良、有灯芯绒、有华达呢,都是这个年代最紧俏的布料,凭票供应,有钱都买不到。
这一堆东西,放在这1970年的县城黑市,那就是一座小山似的财富。
刀疤脸干这行十几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硬货。激动得手都微微发抖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条小黄鱼,挪都挪不开。
旁边的几个壮汉更是不堪,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睛都要掉到桌子上了。
江锦辞见此,皱了皱眉,抬起手,用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把所有人浇醒了。
刀疤脸猛地回过神来,目光不自觉的落在江锦辞腰间那明显的7字弧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江锦辞,小心翼翼地问:
"王……王同志,您这是……要换什么?"
江锦辞端起茶杯,吹了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地道:
"不多。粮票,要全国的,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