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林青晚坐在廊下，抱着红茶茶，往外走。

“晚晚，”红茶茶仰起脑袋，“二哥中了好开心啊！”

“对，开心。对了”林青晚抬头看向阿寿，“阿寿，你跑一趟告诉阿奶阿爹阿娘，让他们也开心！”

阿寿从廊下飘过来：“好，我晚一点就去。”

远处的炮仗声噼里啪啦炸开，街坊四邻纷纷探出头来张望。官差敲锣打鼓的喜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甜水巷林家。两位公子同科高中！”的拖长调子。

热闹极了。

林冬青带着在家的弟弟和妹妹站在门前，一见官差来了，刘婶和元宝铜钱就向外撒着铜板，巷子的左邻右舍都来恭喜，孩子们都在忙着捡铜钱。

林冬青和林防风上前几步，把红包递给几位官差。

寿府和张府的人几乎是前后脚到的。

寿紫霖策马疾驰而来，在巷口利落翻身下马，一进门就被林川柏拉去看喜报。他板着脸端详片刻，吐出两个字：“不错。”

林川柏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急了：“就这？小六你多说两句会怎样？”

“会不习惯。”寿紫霖面无表情。

林川柏噎了一下，转头找林防风告状：“老四，你看看小六惜字如金啊！”

“习惯了就好。”

“三哥，你要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