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顶百会穴,下沉足底涌泉穴。一上一下,竟同时生出一种温润沉厚之感,令他意识大开,如要上接青天,下接地际一般。
燕灵筠则是惊呼一声,被那股劲势吓了一跳,踉跄一晃,却被一双手给撑住。
练幽明横身一躺,已将人接入怀中。
燕灵筠将他后颈的血珠擦去,心疼道:「都说了不能以意催气,以气强破……」
练幽明感受了一番自身的变化,又把人往怀里搂了搂,温言调笑道:「要不要小酌两杯?」
燕灵筠先是一愣,然后哼了一声,「要!」
练幽明笑著起身,拎来两瓶用冷水镇过的葡萄酒……
二人躺在地上,枕著清风,望著明月。
……
一天后。
时已傍晚。
羊城火车站。
「爸妈真的不去么?」练霜坐在候车室内,不无可惜地道。
练幽明正在逗弄自己儿子,嘴上回应道:「你忘了之前爸妈过来看你,把假期都提前预支了。国庆还得赶工呢。」
得知要去上海,练霜高兴的不行,提前请了一天假,白天还去百货商场挑了几样礼物。
燕灵筠也捎了东西,从香江买的婚纱,还有一部照相机,以及一台录像机。
这在现在这年头可都是稀缺货,放在谁家都得下血本。
当然有孙独鹤这个二道贩子,肯定有折扣。
他们这边坐著,四面的人流里,杨莲王麻子等人也都在。
尽管北边风起云涌,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但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一下。
练幽明有种感觉,此去上海或许会有不小的波折。
但既然不能退,那就只能进。
若只是先觉武夫,就算再遇白骨道人他也无惧。可若是通玄老怪出手,这些人便可保护燕灵筠和孩子安然回还。
至于他自己,另有打算。
「尊敬的各位旅客……」
听著喇叭里的广播,练幽明瞟了眼外面的暗淡天色,拎著行礼。
「车来了,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