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深渊,纤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落到她身上的时候,安凝觉得自己好像被冻住。
沉默无声蔓延。
“......过来。”
薄宴淮见安凝久久不动,眼神朦胧中带着些许水雾地盯着自己,终于忍不住冷声开口:“你还想傻站多久?”
只有三五步的距离,只需要大步迈过去,就能接近,偏偏今晚的安凝喝了几杯酒,神智有些恍惚,不愿主动走过去。
她站在原地,略带倔强和反抗地摇头:“我不过去,我再也不会靠近你了。”
薄宴淮脸色陡然阴沉,眉眼微动,目光分外森冷:“是你过来,还是我过去?如果我过去,今晚的后果你可要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