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外的那个女人笑着看了安凝一眼,也没问她是谁,只对着薄宴淮点头示意:“宴淮,明天见。”
车门打开又被关上,吹进来的风还带着男人身上的一股香水味,陌生又刺鼻。
安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现在可以回去了?”
本来脸色还算好的薄宴淮在上车看到她后立刻变了脸,这速度快得安凝都觉得讽刺无比。
既然相看两厌,又用着折磨她的理由把她留下来,是他自虐还是他想不开?
“我还有个晚会活动,你跟着我一起去。”
安凝:??
“我不去。”她又累又困,胃里还难受,“薄总是想让我以什么名义跟着你去参加晚会?薄夫人?”
“呵,你也配?”薄宴淮把车开走,“时间不早了,等会儿不要给我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