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护士用纱布包扎起来的地方,“对不起,连累你了,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遭遇这场无妄之灾。”
“你没有对不起我,”霍垣蹙眉,“安安,我竟不知道这就是你和薄宴淮的婚姻。”
他如果能主动询问她的生活,早点知道她的处境,或许她就能早些解脱。
“其实以前日子也没这么难过。”安凝想笑,可是难度太高,高到一想起过去,反倒红了眼眶,“是我给爷爷丢脸了,如果他老人家知道的话,肯定会伤心的。”
霍垣最见不得的就是安凝的柔弱,激发起他强烈的保护欲,现在柔弱变成了脆弱,他有种想抱她入怀的冲动,可到底只是用力握了握拳:“安安,错的是薄宴淮,和安家那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