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洪炆宣只维持表面客套,心里当他是狗不拾的玩意。
热忱应付大理寺的官员,便是向威远侯贾琮示好,便能够让这场案牍库大火,对自己仕途的伤害,降到尽可能低的程度……
……
洪炆宣忙着应对大理寺,周君兴被撂在府衙门口,原本满腹跋扈嚣张,被人踩得烟消云散。
此刻那还有计较心情,只想快些离开,免得丢人现眼。
他快步走向马车,忙不迭钻入车中,只等郑英权上车,马车顷刻间启动,麾下十余名校尉,狼逐狗撵一般,跟着马车仓皇离去。
马车上两人默然,气氛有些压抑,郑英权说道:“大人,府衙案牍库走水之事,既威远侯已插手,咱们不可再理会,以免与他当面对峙。
大人毕竟身在推事院,为了为官长远打算,若与他结下仇怨,彼此难以调和,对大人颇为不利。”
周君兴面色阴冷,说道:“我知你这话有理,此事只能暂且搁置,等风波淡去一些,再做打算吧……”
郑英权听了这话,心头微微一沉,大人这是心有不甘,可今日贾琮话语严厉,定然已知大人算计。
此人谋略不俗,手段极其凌厉,若两院继续对峙,后果不堪设想……
周君兴沉沉说道:“英权,你不觉今日之事,实在太多蹊跷,我们刚要调阅府衙档册,案牍库便突然失火,将旧年档册焚烧一空。
贾琮却如未卜先知,府衙案牍库刚刚走水,他便及时赶到现场,世上没这般凑巧事。
我瞧他不是刚巧路过,而是特意赶来查验,这把火烧的大不大,有否烧掉该烧的东西!”
郑英权蹙眉思索片刻,他虽不愿上官与贾琮冲突,以免两院相斗,自己也要殃及池鱼,但周君兴之言,却未免没有道理。
说道:“大人言之有理,此事的确太过凑巧,现早过了下衙之时,荣国府离此路途遥远。
威远侯日常行事谨慎,据说他极少出门应酬,他从推事院回府,不管如何绕路,也不会经过镇安府,却偏偏在此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