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庭拍了拍虞昭紧绷的手臂。
“温凡最近不在市里,你那个同事暂时不会有什么事。”
“找个时间将利害关系都跟她说了,相信她会明白的。”
虞昭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你说顾言晟到底是怎么想的?”
虞昭是真的不太明白。
如果顾言晟坚持,其实跟温家的联姻可以取消,甚至可以重新去谈别的条件。
为什么非要把局面闹到这样不可收场的地步呢?
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男人劣根性就是如此,他未必不喜欢温凡,只是想要让温凡对自己低头。”
“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所以温凡就该对自己服软。”
“说不定他心底还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现在这个局面都是温凡不肯低头造成的。”
虞昭:“……”
真是活见鬼了,有生之年她居然听到蔺宴庭在这里分析别的男人的想法了。
难道这家伙也终于开窍,开始无师自通那些属于“男人本色”的东西了?
大概是虞昭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震惊了,蔺宴庭都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了?你觉得我说得不对吗?”
虞昭很直接地说:“倒也不是不对,就是感觉……你好像开窍了?”
蔺宴庭:“?”
没有男人会喜欢这种话。
尤其是已经三十多了的男人。
他更喜欢别人说他成熟了,而不是说他好像从一个青瓜蛋子长成了正常大小的青瓜。
尤其是说这话的人还是他苦追不到手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