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了这令人作呕的表演,不耐烦地抛出自己的问题:
“黑死牟提到,你最近在鼓捣些什么,说来听听。”
“噢~说到这个~!”
玉壶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兴奋地扭来扭去:“黑死牟阁下前阵子慷慨地把一个变成鬼的鬼杀队喽啰塞给了在下,我从那个渣滓那里得到了一些情报~”
它企图卖关子,而无惨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玉壶讨了个没趣,只好自己继续演下去:“嘿嘿~是一个鬼杀队培育基地的信息,说是叫做什么……狭雾山!可那只猪猡,却连个地点都给不出来,垃圾!废物!还得我玉壶大人慢慢去找!!”
能够通晓所有恶鬼内心的无惨也懒得告诉玉壶,那个喽啰还保留了另一个培育地点。
‘哼……实力不怎么样,小心思倒是挺多……’
反正无惨知道,狯岳是为了亲自复仇才有所隐瞒,也就听之任之了。
“安静。”
“是~无惨大人~”玉壶立刻收声,但又忍不住开口:“我玉壶一定竭尽所能,尽快找到……”
无惨打断它,不想多听到它的声音一秒:“我这次破例,给你带两个下弦同去的权限,除了累以外,随你喜欢,不许搞砸。”
“噢噢噢~!!”玉壶整个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壶身里的黑液剧烈翻腾,“无惨大人实在是太慷慨了!!!我……”
“鸣女,送它回去。”无惨已经闭上了眼睛。
“锵——!”
琵琶声再起,玉壶那狂喜的尖叫和它那丑陋的壶瞬间从原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