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有人守,井外也有人等。初报送进听序厅后,模板起点就会像火星落进干草,烧出来的不会只是几个空白签押的人,而是一整个“按旧”的暗渠。
而暗渠一旦被照亮,就必然会有人反扑。
江砚把卷匣抱得更紧,指腹压住纸边银线,喉侧刺痛仍在,却比刚才更清醒。
他知道今夜之后,案子不再是“找凶者”的案子,也不再是“定名字”的案子。
它会变成一场更长的清算:清算谁把空白做成钥,谁把钥做成刀,谁又试图用一张伪页,把刀从卷里拔走。
案牍房门开的一瞬,红袍随侍回头丢下一句,像给他一块更沉的铁:
“从现在起,你的每一页纸,都要先问一句:它是不是从你手里出生。不是,就把它写成证据——让丢纸的人,也进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