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林啊让沉默地带领队伍继续撤离,直到一处相对稳固的岔道口才停下。
“暂时安全了。”铁策拄着枪,喘着粗气,“幸好让哥你……”
话未说完,走在最前的林啊让脚步猛地停住。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深深看了一眼。
下一刻,他擦着铁策的肩膀,与云舒错身而过,朝着主殿的方向,逆流折返。
“让哥?!”
“你去哪?!”
铁策下意识要跟上,林啊让头也不回,一声低喝:
“站住!”
“谁也不准跟来。”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留在这里,等我。”
清瑶抱着木盒,满脸不解。
云舒侧耳倾听,脸色微变:“是那些矿工……主殿里的声音……还没断。”
话音落下,秘道里瞬间安静。
矿工。
这两个字像根针,扎得所有人呼吸一滞。
铁策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清瑶紧紧抱住木盒,指甲掐进了肉里。不动明王看着自己破碎的盾,第一次觉得这面守护之盾如此沉重。
阴影中,风过无痕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淡去了几分,仿佛与更深的黑暗融为了一体。
林啊让的身影,已没入拐角的黑暗。
主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闷响,黑褐色的业障气息顺着秘道缝隙涌来,带着腐蚀的腥气。碎石簌簌滚落,将那细微的呻吟压得更轻了。
秘道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每个人心头翻涌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