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灼热的、带着硫磺味的毒雾,吸进去喉咙火辣辣地疼。云游展开净化光幕,勉强撑开一片安全区域,但光幕的边缘被毒雾腐蚀得“滋滋”作响。
路上又遇到三个陷阱——一个是地刺,一个是流沙,还有一个是隐藏的弩箭机关。都靠着小石头认路和清风徐来的机关术知识躲过去了。
但林啊让能感觉到,暗处有眼睛在盯着他们。
不止一双。
是很多双,冰冷的,不带感情的,像在看死人。
“我们被监视了。”他低声说。
“知道。”清风徐来点头,“从进迷阵开始就一直跟着。但对方很谨慎,始终保持在感知范围边缘。”
“炎烈的人?”
“不像。”清风徐来皱眉,“气息很杂,有人的,也有……不是人的。”
不是人的?
林啊让心头一凛。
他想起了手记里提到的,地火丹炉里养的“虫子”。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
雾气突然散了,露出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空地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岩石,三丈高,表面光滑如镜,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岩石底部,有一个凹槽。
形状很奇怪,不是方的不是圆的,是……剑的形状。
小石头拿出父亲的断剑,比了比。
严丝合缝。
“就是这里。”他声音有些发抖,“手记上说,把剑插进去,岩石就会移开,露出总坛的入口。”
他看向林啊让。
林啊让点头:“插。”
小石头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断剑,走到岩石前。
剑尖对准凹槽,缓缓插入。
“咔嚓。”
一声轻响,不是机关启动的声音,是……锁扣咬合的声音。
断剑完美嵌入。
小石头松手,后退两步。
岩石安静了三息。
然后,它开始震动。
不是移开,是裂开——从中间笔直地裂成两半,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通道。
通道里吹出冰冷的风,带着陈年的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与此同时。
空地四周,突然亮起数十支火把。
火把的光连成一片,照亮了一张张脸——全是焚天军,至少五十人,呈扇形包围过来,封死了所有退路。
而在通道入口处,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暗红战甲,火焰纹路,手里握着一柄燃烧的长刀。
炎烈。
他没看那些焚天军,也没看林啊让。
他盯着小石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