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本手记,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残忍到极点的笑容:
“果然来了。”
“我等你们,等了二十年。”
【系统提示:遭遇焚天军首领·炎烈(68鹅)】
【警告:灵脉禁绝阵压制提升至70%】
【警告:检测到地火功领域展开】
【当前实际可用战力:19.5鹅】
火把的光在炎烈脸上跳动,阴影扭曲。
他往前踏了一步。
脚下地面“嗤”地冒起白烟——不是他踩的,是他身上的地火太盛,把土壤烤焦了。
“那本手记,”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铁,“是苏缺临死前写的,对不对?”
小石头吓得后退,但手死死攥着手记,没松。
炎烈也不急,只是笑:
“他写得很详细。九曲迷阵的生门死门,地火丹炉的机关布局,克制我的方法……他都写了。”
“可他忘了写一件事。”
他抬起手,长刀指向通道深处:
“他忘了写,当年那场火,为什么没把我烧死。”
刀身上的火焰突然暴涨,化作一条火蟒,在空中扭曲盘旋,发出“嘶嘶”的啸音。
“因为我比他狠。”
炎烈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冷得像冻了千年的冰:
“他点火的时候,我把我手下三十七个兄弟,推进了火里。”
“用他们的命,铺了一条路。”
“我踩着他们的尸体,爬出来了。”
火蟒猛地扑向通道入口,但不是攻击,是盘踞——它缠绕在通道口,身体越缠越紧,火焰越烧越旺,把入口彻底封死。
三丈高的火墙,熊熊燃烧,热浪逼得人连连后退。
“现在,”炎烈看向林啊让,独眼里满是戏谑,“你们要不要也试试?”
“试试看,要用多少条命,才能铺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