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的邪功根基。
他废了。
就算不死,这辈子也再不能用武。
林啊让没看他。
他看向门后。
通道很长,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地下空间。
空间的中央,立着一座丹炉。
十丈高,赤红色的炉身,上面刻满了扭曲的、像是活物蠕动的符文。炉口喷出暗红色的火焰,火焰中,隐约能看到灵脉的影子——被强行抽出来,当成燃料燃烧的灵脉,在火里痛苦地扭曲、嘶吼。
丹炉周围,缠绕着数十条粗壮的灵脉管道,每一根都有水桶粗,像血管一样连接着丹炉和四周的岩壁。管道里,灵脉的能量被强行抽取,注入丹炉,维持着炉火的燃烧。
而在丹炉正下方——
是一个控制台。
控制台上,布满了齿轮、杠杆、符文盘。台面中央,嵌着一块金色的碎片。
九流门的盟约碎片。
碎片周围,还有两个凹槽——一个枪形,一个刀形。
对应天泉的九曲枪魂,狂澜的陌刀魄。
控制台前,站着两个人。
不是焚天军。
是天枢院的长老。
一灰一白,两身长袍。灰袍的持剑,白袍的握杖。两人站在那里,像是等了很久。
看到林啊让等人进来,灰袍长老笑了:
“终于来了。”
他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诡异:
“炎烈那个废物,果然拦不住你们。不过没关系,他本来就是个饵——钓你们进来的饵。”
白袍长老接话:
“地火丹炉的核心,需要三派信物的能量,才能彻底激活。我们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他看向清风手中的市井印,眼神炽热:
“现在,齐了。”
林啊让握紧断妄刃。
他明白了。
炎烈的死,黑煞的阻击,甚至寒潭的怨灵……都是算计好的。
天枢院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会来。
从一开始,就在等他们集齐信物。
等他们……亲手打开这扇门。
“你们想用三派信物,激活丹炉?”清风的声音冷得像冰。
“激活?”灰袍长老摇头,“不,是献祭。”
他指向丹炉:
“这座丹炉,二十年前就该彻底激活,把秦川所有灵脉一次性抽干,喂养界蚀兽大人。但苏缺那个老顽固,用命挡住了第一次激活。”
“现在,轮到你们了。”
他抬手,剑尖指向控制台上的盟约碎片:
“把信物放上去。用三派当年盟约的力量,完成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