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的身份转换进行的这么自然么?
“屋里你那位姐姐岁数大了,就喜欢点首饰啊,名牌包包什么的,如果你愿意为自己的错误弥补,我想她应该会宽宏大量,大不了叔再帮你说几句好话嘛,都不是外人。”
谢旭东一手举着录音笔,一边慢条斯理的走到沙发旁坐下,学着我刚才的姿势翘起了二郎腿微笑:“就看你小子愿意付出多少诚意了。”
刨食儿太难了!老子特么上辈子绝对是道数学题。
“叔,我前世肯定跟您是同行。”
我揪了揪鼻头苦笑:“服了!真心滴!”
“咋地,你前世也是警察啊?”
谢旭东得意洋洋的豁嘴笑出声。
“不是,我前世抢劫的!”
我又摸出一根烟叼在嘴边:“行啦,咱俩也别兜圈子了,演一宿都怪累挺的,您直接说让我往外掏多少吧。”
“上道!”
谢旭东空着的那只手翘起大拇指再次一笑:“叔也不多要,就把你们这趟给交通局装潢的纯收益转过来得了,待会我拟份协议你签字按手印,等结账时候我受累替你们跑跑腿儿,千万别跟我整歪的邪的哈,我跟交通局各部门都很熟悉,尤其是他们财务。”
“你是真打算一棍子给我夯到解放前啊。”
我的心脏陡然间缩成了一团。
属实是装特么大劲儿了,现在鸡毛没捞到,还得反过来从家里金库往外倒腾。
“你自己品,我给你一根烟的时间考虑。”
谢旭东指了指被我咬着过滤嘴的香烟轻笑:“爱抽烟是吧?慢慢抽,快点想,是想咱们叔侄俩继续保持虚与委蛇的和善关系,还是想听听你屋里的姐姐边喊边哭泣。”
“行吧,我签!”
短暂考虑片刻,我甘拜下风的抱拳道:“叔您坐上今天的位置真不奇怪,搁您的身上我学到了什么叫无所不用其极的坏!这一课的单虎子亲手买!”
“好孩子,只要你愿意,叔可以常常给你开小课,另外你腰包够厚的话,叔甚至愿意为你家教上辅导。”
老谢摸娑着录音笔,摇头晃脑的开口吼出一段戏腔:“杨衙内,任你仗势逞凶暴,怎知我暗里设笼牢!纵然你有千般计,到头海底捞月空自劳!哐才哐才哐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