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怀表外壳,用力将其塞回墙角那个洞里,又抠了些水泥碎屑和灰尘,混合唾液,粗略地将洞口糊住,尽量恢复原状。这个外壳或许将来还有用,或许能成为一个不惹人注意的标记,但现在,它只是空的。
处理完这一切,她才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坐下。
黑暗中,她睁着眼,虽然什么也看不见。胃里仿佛燃烧着一团冰冷的火,那是被吞下的纸片,是四年前的警示,是正在迫近的危机。
林婉四年前的警告,父亲冷静的笔迹,母亲颤抖的嘱托,还有那悬在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的“清空”阴影……在脑海中交织回响,与她刚刚咽下的每一个字融为一体。
这次禁闭,不再仅仅是黑暗与孤独的考验。
它变成了一场与未知威胁赛跑的发令枪。每一分沉寂,都在催促她:
快一点,再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