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动吗?”苏凌云问。
窸窣声,然后是小雪花用力的声音。几秒后,她沮丧地说:“拉不动……锈死了。”
“除了圆环,还有什么?”
“嗯……圆环旁边……有个小洞……手指能伸进去。”小雪花的声音带着困惑,“洞里……有东西……滑滑的……像……像蜡?”
蜡?封蜡?
苏凌云脑子里快速转动。地砖用螺丝固定,下面有拉环,拉环旁有灌了蜡的小洞……这听起来像是某种机关?或者,拉环根本就是个幌子,真正的开关在那个蜡封的洞里?
“小雪花,你出来吧。”她说。
小女孩从讲台底下钻出来,满头满脸的灰尘,小手也黑乎乎的,但眼睛亮晶晶的。她摊开手掌,掌心有一点暗红色的碎屑——是从那个铁环上蹭下来的锈迹。
苏凌云帮她拍掉身上的灰,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拉环锈死,硬拉不可能。那个蜡封的小洞,可能是锁孔,或者机关触发点。需要专业的开锁工具,或者……需要钥匙。
钥匙在哪里?
她想起韩老师的话:“老矿工之间传,说当年封得不彻底。”
也想起父亲微缩胶片上的标注:“钥匙在矿长办公室第三抽屉。”
矿长办公室……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现在那栋楼是礼拜堂,哪还有什么矿长办公室?
除非……
苏凌云的目光,缓缓移向礼拜堂尽头那面墙,移向那幅《最后的晚餐》。
画中,犹大手中那块银币,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