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可能需要几周时间。
5. 回收分析(老葛协助):第二次“检查”回收捕捉器,沈冰解码,尝试制作克隆卡或模拟发射器。
6. 开启地下室(最终行动):使用克隆权限,刷开礼拜堂地下室电子门禁。
每一步都像是走钢丝,脚下是万丈深渊。每一步失败,都可能导致全盘崩溃,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如果密码不是0512怎么办?”周梅提出最坏的可能,声音在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就需要B计划。”沈冰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能听出一丝紧绷,“近距离观察,看到他输入的数字。但那样风险更大,需要何秀莲有极好的视力、记忆力和心理素质。而且,如果一次看不清,可能需要多次观察,意味着多次冒险。”
何秀莲点头,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她用手语表示:“我可以。但需要准备一个小镜子,或者反光片,调整角度,反射视线,避免一直盯着引起直觉感应。”
“镜子我来解决。”林小火嘶哑地说,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脸上的敷料,“医务室……有压舌板,木头的。可以磨薄一面,贴上一小块……从罐头盒上剪下来的、磨亮的金属片。很小,不容易反光,但够用。”
分工再次细化,细节再次补充。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做失败的后果。密室里没有豪言壮语,没有互相打气,只有冷静到残酷的任务分配和风险评估。
会议结束时,蜡烛已经烧到底,火苗微弱地跳动了几下,像垂死者的最后喘息,最终熄灭。
密室里陷入绝对的黑暗,只有从书架缝隙透进来的、图书馆主区域那盏瓦数极低的夜灯的微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模糊轮廓。在这片黑暗中,五个女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生命的韵律。
在黑暗中,苏凌云的声音响起,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淬过火的钢钉:
“这是我们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步。拿到权限,我们就能打开地下室的门,就可能找到父亲留下的、通往自由的通道。拿不到,或者暴露了……”
她没有说完。
但黑暗中,每个人都听到了那未说出口的话:暴露,意味着更严密的监控,意味着阿琴的报复可能提前,意味着孟姐的残余势力会像闻到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