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完整的权限编码。只要用这个编码制作一张克隆卡,或者用发射器模拟信号,就能刷开礼拜堂地下室的电子门禁。”
苏凌云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看着那个卡号“CGD-1999-0512”——陈国栋,1999年5月12日,果然是女儿的生日。
她想起清晨那一幕:陈国栋站在雨前的外墙前,认真记录着那道并不存在的裂缝。那个刻板的、严谨的副监狱长,可能永远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成为了她们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鸟巢回收了吗?”她问。
林小火点头,嘶哑地说:“回收了……没被人发现。”
“阿琴那边呢?”周梅问,“她们拍了照片,会不会起疑?”
“照片拍的是伪造裂缝,现在裂缝已经没了。”苏凌云说,“她们最多觉得奇怪,但找不到证据。而且,她们的重点应该是地下室本身,不是一道墙上的裂缝。”
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但苏凌云心里清楚,这仅仅是开始。拿到权限编码,只是拿到了钥匙。真正困难的,是如何使用这把钥匙,打开那扇门,进入那个可能藏着危险、也可能藏着希望的地下室。
还有那个在黎明前试图触碰鸟巢的神秘人——他是谁?他想干什么?
这些问题暂时没有答案。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雨后的监狱笼罩在一片湿漉漉的灰白中,高墙上的铁丝网挂着水珠,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对她们来说,距离自由,又近了一步。
“接下来,”苏凌云看着密室里的每一张脸,“我们需要制作克隆卡,或者信号模拟器。然后,选一个最安全的时机,进入礼拜堂地下室。”
“什么时候?”何秀莲用手语问。
苏凌云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礼拜堂那栋沉默的建筑。
红砖,绿瓦,晨雾缭绕。
以及,那扇可能通往自由的门。
“三天后。”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