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月的积分券递过去——那是她帮人做账换来的一叠小纸片,每张代表十个积分,可以在黑市流通。
药婆数了数,满意地收起来:“一次5毫升,一天三次。记住,摇匀再用。”
苏凌云拿着那瓶没有标签的糖浆,心里七上八下。
不知道真假,不知道过期没有,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
但这是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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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浆的效果,起初似乎不错。
当晚睡前,苏凌云按剂量给小雪花喂了5毫升。糖浆很甜,带着一股人造樱桃的香精味,小雪花乖乖喝了。
夜里,咳嗽确实减轻了些。虽然还是有痰音,但频率低了,小雪花能连续睡上一两个小时才咳醒。
苏凌云稍微松了口气。
但好景只持续了两天。
第五天晚上,情况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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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十一点,苏凌云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惊醒。
不是之前那种断续的咳,是连续的、痉挛性的咳嗽,一声接一声,几乎喘不上气。她跳下床,跑到小雪花床边。
小女孩坐起来了,弓着背,双手撑在床上,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她拼命地咳嗽,每一声都像是从肺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可怕的“空空”声。
“小雪花!”苏凌云拍她的背,“慢慢呼吸,别急!”
小雪花说不出话,只是咳,眼泪都咳出来了。咳了将近一分钟,终于停了一下,她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哮鸣音。
“痰……咳不出来……”她哑着声音说,带着哭腔。
苏凌云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拍打她的背,从下往上,一下一下,试图帮她排痰。
又一阵剧烈的咳嗽。这次终于咳出了一口痰——黄绿色的,粘稠得像胶水,里面夹杂着暗红色的血丝。
痰落在苏凌云事先准备好的破布上,触目惊心。
小雪花咳完后,整个人虚脱般瘫在她怀里,呼吸急促而浅,胸口剧烈起伏。
苏凌云摸了摸她的额头。
烫手。
她赶紧拿体温计。五分钟后,读数让她心凉:39度2。
高烧。
“得去医务室。”林小火也醒了,站在旁边,脸色发白。
“现在是半夜,医务室只有值班护工,没有医生。”苏凌云强迫自己冷静,“就算去了,也就是给点退烧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那怎么办?就这么烧着?”
苏凌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