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样子的脚,看着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流。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凌云姐……”她喊了一声,声音发颤。
她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她只能站在那儿,任眼泪流。
一个女狱警走进来,看见她在哭,皱了皱眉。
“时间到了。”她说。
林小火被推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用口型说:
“活着。”
苏凌云眨了一下眼睛。
林小火被推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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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来的是沈冰。
她戴着眼镜,表情平静,走到床边,坐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苏凌云。
苏凌云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
沈冰伸出手,握住苏凌云的手。那手很凉,很瘦,手指上全是伤。她轻轻握着,用体温去暖。
“计划暂停了。”她低声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但东西都在。老葛那边安全。锅炉房下面的通道,我们确认过了,可以走。”
苏凌云的手指动了动。
沈冰知道那是回应。
她继续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等你好了,我们再从长计议。”
苏凌云眨了一下眼睛。
沈冰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
“我走了。”她说,“好好养。”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悲伤,不是同情,是某种更深的、更坚定的东西。
信任。
她知道苏凌云会好起来。
她必须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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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医务室安静下来。
林白最后一次检查了苏凌云的体温——三十八度五。烧退了一些,但还没完全退。她调整了输液瓶的速度,又加了一瓶营养液。
“好好睡。”她说,“明天再看。”
她关掉大灯,只留了一盏小夜灯,然后走出门。
房间里只剩下苏凌云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
被子下面,她的左手紧紧攥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那个油布包裹。
她从水牢里带出来的,一直藏在身上,没有被发现。包裹贴着皮肤,那一点硬硬的、干燥的触感,像一块炭,在温暖她。
另一样是何秀莲塞给她的那个小纸卷。
她还没看,但她知道那是什么。
是团队的消息。
是她不在的这十天里,外面发生的事。
是她必须知道的东西。
但现在,她太累了。
不是身体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