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监控,有没有警报,有没有任何电子设备。你能做吗?”
白晓想了想。
“需要靠近一点才能测。电磁信号,五十米内能感应到。”
“能做到不被发现?”
白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可以试。”
苏凌云看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她说:“好。”
她站起身。
其他人也站起来。
六个人,围站在那张旧木桌旁。
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在她们脸上投下摇晃的阴影。
苏凌云伸出手。
何秀莲把手放上去。
林小火。
肌肉玲。
沈冰。
白晓。
六只手,叠在一起。
六条粉红色的头绳,在昏暗的灯光下,像六簇小火苗。
“记住今天。”苏凌云说,“一月一日。”
“我们离真相,近了一步。”
“也离那些人,近了一步。”
“该还的,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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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苏凌云没有立刻回监室。
她站在图书室门口,看着外面。
夜很深了,放风场上一个人都没有。月光照在积雪上,反射着冷冽的白光。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只巨大的、骨节分明的手,伸向监室的方向。
何秀莲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旁边。
两人一起看着那棵树。
过了很久,苏凌云开口了。
“秀莲,你说,一百年有多长?”
何秀莲想了想,用手语比划。
“比人的命长。”
苏凌云点了点头。
“是啊。比人的命长。”
她转过身,走回监室。
身后,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像在点头。
也像在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