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对方,朝床位指了指,说道:「您说的很对,她的眼皮无意识地睁开了。」
「啊!」
「我看看。」
医生也没有不好意思,拿著一个手电筒对著秦香蛾的眼睛照了照。
然后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听到的话就眨一下眼睛。」
「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伤口处疼不疼?」
秦香蛾只是呆呆地睁著眼睛,也不说话。
陈北说道:「让她先缓缓吧。」
「嗯,也好。现在生命体征平稳,你也不需要太过忧虑,先恢复两天,再做一个CT,看看脑部情况。」
「会不会失忆?」
「嗯,不排除这种情况。等会病人要是出现痛苦的表情,你就跟我说,我给加一支止疼药。」
「谢谢。」
医生出去后,陈北把凳子往前拖了拖,问道:「秦香蛾。」
「喂,转过头来,看著我。」
「秦香蛾,你脑子没被打坏吧?」
对方仍是双眼无神地望著天花板发呆。
「今天中午,打你的有几个人,是谁,你还记得么?」
「童童呢!」
童童就是秦香蛾的女儿,刚才给铁厂长打电话的时候,对方说,童童已经接到了,他才知道的。
听到这个名字,秦香蛾的眼神动了一下,然后把目光斜了过来。
有些嘶哑地问道:「老公,童童怎了么?」
陈北愕然,愣了一小会,才笑道:「看来你没有被打傻,还知道占老子便宜。」
「你记起自己是谁了?」
「秦香蛾。」
听到对方说话嘶哑,陈北去医生办公室,拿了个一次性杯子,接了点温开水。
顺便问了下医生,对方现在精神错乱,把自己认错了,怎么办?
医生说,精神错乱是正常的,失忆也是正常的,最近这几天,最好是顺著她的思路,别逆著,等休养一段时间,回到熟悉的场景,有可能就会慢慢想起来。
好吧,又是一堆废话。
陈北回来后,把半杯子水给对方灌下去,又忍不住问道。
「你还有印象,是谁打得你么?」
秦香蛾摇摇头,突然就感觉一阵疼痛。
陈北无奈道:「你头上刚做了手术,别摇头,你说话就行。」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印象,就是我躺在一张床上,你给我擦脸,擦手,你擦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