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
陈北眼神微凝,目光注视著对方的表情。
如果说自己有替对方擦脸、擦手的经历,拿只存在于自己的梦中,秦香蛾是如何知道的?
难道,她刚才也做了一个同样的梦?
这听起来有些玄学,陈北是个无神论者,但是经历过重生这样的事情,他的观点就开始变了。
虽然现在还不太相信神鬼,但对有些事情也开始心存敬畏。
现在对方的精神混乱,不是个问话的好时机,等到对方恢复正常之后,再好好询问一番。
秦香蛾抬起手来,微微看了下,又问道:「可我的手为什么还这么脏,你不是给我擦干净了么?老公,我想擦擦。」
陈北看对方这个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只好叹了口气,出来从护士站拿了新毛巾,又用热水烫了一下,然后开始给对方擦手。
对方应该挺得意自己的这双手,快三十了,还保养的白皙细腻,十指如葱。
擦完之后,陈北看了看对方的脸上还带著血迹,干脆又给她擦了擦脸。
「老公,我为什么会在医院里,被谁打了?」
「童童有人照顾么?她还那么小,我有些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在家。」
陈北说道:「你放心,童童有人照顾,饿不著她。」
「你快回去吧,你守著她我放心一些。」
「等会就有人过来照顾你,等对方来了我就回去。」
「哦!」
陈北想了一下,又问道:「秦香蛾,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六啊,我们结婚四年了。」
「童童多大了?」
「老公,你是不是糊涂了,童童三岁啊,过完年就准备送去幼儿园。」
陈北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记忆回到了三年前,宿宏图诈骗案事发之前。
她的大脑在受伤之后,应该是把那段痛苦的记忆直接封印了起来,或者是选择性遗忘。
这三年中,她自己带著女儿,遭受了很大的苦难,要养活孩子,还要遭受债主们一轮轮的逼债,遭受周围邻居们的冷言蜚语,精神压力极大。
所有人,都会本能地想去忘记苦难,只记得那些美好的事情。
现在有了这么一个契机,她的大脑选择了本能的遗忘。
陈北看著对方的眼睛问道:「我叫什么名字?」
「你叫..
「」
秦香蛾刚想笑,结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