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发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施旷点点头,“明白了,多谢。”
吳邪蹭到施旷边上,“他为啥叫你神使大人?会不会和你的家族有关?”
“不清楚,但是他这样叫了,说明知道些什么,等我们从山上下来,我好好问问。”
“是这样的阿旷,我之前猜想,你家族不是有个神树,咱们现在也一直在查这个,而且,在海底墓,那个放模型的墓室你还记得吗?”
施旷听着吳邪的话点了点头,当然记得。
“墓室里不是有四幅影画,最后影画上面记录的是神树崩塌,前面记录的是送葬,你说会不会崩塌代表着王室的没落,其实你某个皇亲国戚?”
额,出现了,真正的瞎讲一通。
“你的猜想有漏洞,如果我是皇亲国戚,那为什么要叫我神使?”
吳邪怔了两秒,也是哈。
“那我再琢磨琢磨。”
“先别想了,休息吧。”
施旷轻轻屈指,敲了吳邪一个脑瓜嘣,没啥别的意思,就是手痒了。
谁让吳邪瞎几把乱说。
他的身世他还能不清楚?怎么可能扯到皇亲国戚上去,这么说起来,汪藏海就是为他家服务了,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汪家是为他做事了?
很好,一觉醒来,成大反派了。
“你.....”吳邪揉着脑门退回自己背包位置靠着,想着想着疲惫感袭来。
山神老爷不高兴……
吳邪裹紧衣服,迷迷糊糊的靠着背包打盹,半梦半醒间,好像又听到那老头嘶哑的在念叨“山神老爷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