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六阶。”

莫有雪浑身一僵，顿时闭嘴了。

这时，似乎是感受到了同类气息，戈登忽然从沙发上抬起头，看了伊蕾娜一眼，但也仅仅是一眼，便又低下头，继续睡觉。

伊蕾娜盯着戈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混沌巨兽？”

戈登翻了个身，露出肚皮，呼噜声震天。

伊蕾娜沉默了。

她转头看向林州，眼中满是复杂：

“你连混沌巨兽都能收服？”

林州摊了摊手，淡淡道：

“这是它自愿的。”

伊蕾娜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开口：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州没有回答，只是发动引擎，战争堡垒轰鸣着驶向远方。

身后，那片平原越来越远，伊蕾娜站在窗前，盯着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空，眼中满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