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哪怕是这个世界上最繁华的都市。
汴梁城的底层百姓,只要停止工作,就要饿肚子,
大家都生活在一条无形的斩杀线边缘,随时被斩杀落地。
而汴梁城外,他们这些底层百姓的日子,只会比汴梁城的百姓更惨。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被朝廷去征召去工作了几十天却得不到工钱。
对于日子紧巴巴的百姓而言,可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们不是去工作了一天,而是几十天。
对于本身就背著债务的百姓而言,去年的那段经历,已经让他们欠了足够多的钱。
也不怪他们民怨大,是因为朝廷的不做人。
让许多人几乎已经成为了三家的奴隶。
可是吴晔拿出这些粮食,对于许多人而言,意味著他们的孩子可以安全活过今年的冬天。
哪怕吴晔仓库里的粮食,大多数是陈米。
可对于这些百姓而言,那有什么关系?
只看周老汉和其他人激动的神情,吴晔就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吴晔快步上前,双手扶住周老汉的胳膊,将他从泥水里拉了起来:
「老人家,不必如此。起来,都起来。粮食就在仓里,排好队,一个一个来领,人人有份。」
陈遘也回过神来,连忙招呼衙役和书吏维持秩序,在粮仓门口摆开桌子,重新开始造册登记。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犹豫,再也没有人迟疑。
那些方才还冷眼旁观的民夫,此刻争先恐后地涌向桌前,报上自己的姓名和工期,眼神里带著从未有过的热切。
那几个混在人群中的眼线,此刻彻底傻了眼。
他们站在人群外围,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却连一句风凉话都挤不出来。
他们虽然带著任务过来,可毕竟不是傻子。
如果有机会便是罢了,他们在人群中挑衅几句,也没人会说什么?
可是在这个节骨眼,真有人敢阴阳吴晔,那他们马上会被等著分粮的城南百姓给撕碎。
清河县,风雨依然飘摇,带了微微刺骨的冷。
但恩州城百姓心头,却好像燃烧著一股火焰!
「他们在城南,囤了这多么粮食?」
不多久,卢家的家主卢明甫也收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