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级别的官员比起来,算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本跟吴晔玩权力?
他正踌躇著,一个女人的哭声忽然从后堂传来。
一个穿著绸缎衣裙、头上戴著银簪的妇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扑通一声跪在卢明甫面前,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袍角,哭得撕心裂肺:
「老爷!您可不能让我弟弟出事啊!刘三他可是替你办事的!是你让他去的啊!你不能不管他啊!」
卢明甫低头看著自己这位小妾,只觉得一阵头大如斗。
刘三是她嫡亲的弟弟,也是他卢明甫的小舅子。
昨日去周老汉家抢粮打人的那个灰衣壮汉,就是他。
卢明甫之所以让刘三去办这件事,一是因为这人是他小舅子,放心;
二是因为刘三确实能打能骂,办事利索。可他万万没想到,吴晔竟会直接点名来抓人。
那妇人哭得越发大声,指甲几乎掐进卢明甫的肉里:
「老爷!你把他交出去,他还能活吗?那道士说了,要当众处置的!你就忍心看著你小舅子被人活活打死吗?」
卢明甫被她哭得心烦意乱,猛地一甩袍角,将她甩开几步,厉声道:
「够了!哭有什么用?」
他在书房里站定,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幻了片刻,终于一咬牙,对那家丁道:
「快!让人从后门把刘三他们几个送出去!先到城外庄子上避一避!等风头过了再说!」
他又转头看向那妇人,语气带著几分烦躁和安抚的意味:
「你放心,我卢家在恩州的地面上,藏几个人还藏得住。只要人不在府里,那道士总不能搜遍全城。」
那妇人还在抽泣,却终于止住了哭声。
卢明甫没打算牺牲他弟弟,这位妇人已经十分欢喜。
「还愣著干什么?通知带人走啊……」
在妇人没回过神来之前,他怒吼一声,周围的家仆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手忙脚乱,朝著外边走去。
「滚,别烦我!」
卢明甫气急败坏之下,一脚将妇人给踢开了。
他让刘三走,不是因为他想要庇护自己的小舅子,而是刘三在他手下干的腌臜事实在太多了,如果落在别人手里,他护不住的话。
一来对卢家的名声有影响。
二来如果对方招供一些什么,对于卢明甫的打击,可是巨大的。
刘三也许不知道卢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