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挑土,不是不能干活。贫道这里不分男女,只要肯出力,就有工钱。」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光是你们的家眷,但凡城南的人家,家里有闲著的劳力的,无论男女,愿意来的,都可以到周衙门口的登记处报名。
优先录用家中有人上堤的,工钱虽然低一点,但结算和民夫一样,日结。」
人群的骚动越来越大,有人已经开始掰著手指头算。
自家男人上堤,一天能拿一份工钱;
自家婆娘去伙房帮忙,又能拿一份工钱;
半大的小子要是能帮著跑跑腿、送送水,兴许也能算半个人的工钱。
一户人家要是出两三个劳力,一天下来就是上百文的进项,这可比在地里刨食强太多了!
而且道长说了,工钱日结,不拖欠。
今天城南开仓放粮的事儿他们都听说了,那是实打实的粮食落进了肚子里,做不得假。
道长的话,信得过。
这样的待遇,可比他们平日里种田要好得多。
一般的平民百姓,有地者,平日里夫妇忙著种田,一家都靠著几亩薄田生活,日子饥一顿饱一顿的。
可是如果跟著吴晔干,别的不说。
夫妇二人的工钱,加上家里小子若是能帮衬一二,等于全家都有收入。
征召民夫的收入本来就不错,加上全家都能创造收入。
这里边的收益,别说城南的百姓,其他围观百姓也纷纷询问:
「真人,我们能不能加入?」
城南百姓中,有不少人是卢家的佃户,他们这些人比起周老汉等人,身上多了一层枷锁。
他们虽然心动,可是考虑到自己欠卢家银钱,也不敢去跟吴晔说合。
不过财帛动人心,他们中许多人想到,自己今年的收成,多数是不行了。
如果不能找个别的法子增加一些进项,他们一样还不上卢家的债务。
「真人,我们这些佃户,可不可以……」
终于有卢家的佃户,开口跟吴晔讨要工作机会。
吴晔和陈遘对视一眼,陈遘眼中的喜悦藏不住。
他们打算强征民夫,周老汉这种处于破产边缘,但好歹还有几亩薄田的人只是其中一部分。
城南大多数的百姓,是卢家的佃户。
他们是失产或者仅靠自己家的田地无法养活孩子的无产者。
他们世代都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