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决堤的地方。
为了赶工期,他加大了征召民夫的范围,前后征召了壮劳动力超过一万人。
这一万人的吃喝,哪怕是对吴晔而言,也是十分巨大的压力。
不过好在工程的进度,在紧张之中,依然有条不紊的推进。
陈遘作为恩州主官,亲眼见证了这场变化。
他原本和其他的科举出身的官员一样,其实对于伎术官,是有怨言的。
只是他为人公正,做事业讲究公事公办,才没有特意为难那些伎术官。
但是真的到了灾劫来临的时候,看著陈登和其他人在河堤上来回奔走。
陈遘突然明白了吴晔为什么要提拔一些技术官员。
他自认为自己也算是一个好官,在每一个任上,都做到兢兢业业,业务熟悉。
可是恩州数年的官场生涯,陈遘虽然关心河务,却从未懂过河务。
诚然,作为正印官,他的职能主要是运筹帷幄,调和各方。
真正需要懂河务的人,其实是地方上的老河公。
可是有哪个老河工,有魄力提出修筑内堤的决议?
这份决议,必然是要由懂技术,而且也是官员的人提出来。
才能真正上达天听。
这些伎术官的意义,此刻便得到充分的利用!
陈遘默默点头,他能做的不多,但却能如实将这些写在奏状里,为这些人表功奏章。
河堤的补强工作和修筑新河堤的事情,都在推进。
而这些经验,也通过书信,传递给不同的城市。
吴晔站在河堤上,遥望沧州方向。
沧州的情况和这里不同,用不得同一个手段,不过火火应该能应付……
「先生,横堤的情况,不容乐观……」
有个老河工,走到吴晔身边,为吴晔通报者目前的情况,其中横堤,就是恩州百姓们心中的警钟。
横堤的出现,为恩州挡了好几年的河水,将河水引入别处,却保了恩州太平。
可如果横堤溃口了,那对于恩州百姓们的打击,毫无疑问是最大的。
然而如今。
吴晔看著不远处的横堤,黄河水已经逐渐摸到了它的最高点,随时可能淹没。
这个保护了恩州数年的守护神,有不少的民夫在堤坝上加高,堆著简易的沙袋。
「通知上边的民夫,做好撤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