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我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未来如何,那是未来子孙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只要他能够获得魏家的支持就足够了,有了魏家的支持,他这一生就不用再像前10岁之前活得那么小心翼翼了。
“以陛下的能力、心性和魄力,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够收回权力,重振朝纲,一展胸中抱负了。”
魏流抚须道。
“那就借燕王吉言了。”
在魏流面前,他卸下了自己的伪装,以最真实的一面来面对。
“除了此事之外,朕还有一事相求。”
李纯正色道,这才是他来到这里的核心目的。
“陛下但说无妨。”
魏流嘴角含笑道。
“朕想要拜燕王为师,不知燕王意下如何?”
李纯诚恳道。
“陛下,您如今已经为帝,身份尊贵,怎能拜臣子为师?”
魏流连忙摇头拒绝。
他们虽然收徒,但也都是收皇子为徒,作为记名弟子,几乎上只是名义的师徒,但哪怕是名义上的师徒,那也是真正的师徒传承,而非是太子皇子的那些教谕,是师者如父的师。
现在李纯年龄虽然还小,但已经是皇帝,再拜师就有些不合适了。
“那朕希望燕州学院的老师和弟子能够由燕王挑出一两个优秀的作为朕的老师和伴读。”
“这应该没有问题吧?”
李纯又提出一个请求,魏流微微一笑,这才是李纯的真正目的。
“自然没有问题。”
“陛下只需稍等几日,臣会为陛下选择最好的老师和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