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陛下饶命!”
李纯扫了一眼额头已经破得流血的太监,内心没有丝毫的波动,看这个太监的动作,他就知道,这群该死的没卵子的家伙,竟然真的有事瞒着他。
若不是蔡阮戳破这一切,他不知道还要被瞒多久。
“说说吧,你们究竟瞒的朕什么?”
随侍太监俯倒在地,将自己的头紧紧贴在地上,一个字都不敢说。
“哈!”
“朕倒是更好奇了。”
看着太监到现在都还不肯张嘴,李纯心头的怒火更盛。
“阮妃,你来说!”
李纯转头看向蔡阮,眼神稍微温柔了些许。
蔡阮闻言面色一红,轻声道:“陛下,外面都在传陛下喜好男色,这才常常和众多大臣抵足而眠。”
“什么,朕没听清楚,大点声。”
李纯眉头一皱,蔡阮的声音和蚊子叮叮一样小得可怜,他只能隐约听到喜好、大臣、抵足而眠什么的。
蔡阮鼓起勇气,双脸更红了。
“陛下,外面都在传陛下喜好男色,所以才不近女色,这才常常和众多大臣抵足而眠。”
这次蔡阮的声音够大,李纯听得清清楚楚。
只见李纯这个皇帝目瞪口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从出生到现在这么多年,他遇到过无数各种情况,从来没有什么情况能够让他如此失色。
这还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如此失态。
他以为自己早就达到了面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境界,现在看来,还是因为没有遇见足够炸裂的消息。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