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渠道知道了这些消息,也知道齐墨今天出去是为了什么。
看着趴在自己怀里,哭得像个孩子(虽然他早已不是孩子)的齐墨,齐玄辰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掠过冰冷的寒芒。
他的崽,他放在心尖上宠了十几年,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崽,为了几个早已注定,他本可以干预却因为“命运主干”而选择旁观的“故友”那么伤心。
齐玄辰也会想,他身为神,是不是太冷漠了?
在他心里,除了自己养的孩子,其他人在他心里真的很不重要。
不论什么事情,他的出发点第一站肯定是考虑会不会影响到他的孩子。
齐玄辰伸手,轻轻抚摸着齐墨的头发,动作依旧温柔:“墨儿,世事无常。”
齐墨抬起头:“不是无常!是战争,是那些侵略者,是这乱世。”
“嗯。”齐玄辰点了点头,将他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的石凳上,用柔软的布巾仔细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墨儿说得对,是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夺走了太多东西。”
他顿了顿,看着齐墨清澈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既然他们让我家孩子不高兴了,那就让他们也稍微不高兴一下吧。”
齐墨还没完全明白爹爹的意思,齐玄辰已经站起身,走进了书房。
片刻之后,他又走了出来,手里什么也没拿,只是对齐墨说:“在这里等我一会儿,爹爹去处理点小事。”
齐墨愣愣地点了点头。
齐玄辰的身影消失在庭院门口。
这一去,时间并不长。
大约半个时辰后,齐玄辰回来了,身上纤尘不染,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出去散了趟步。
他甚至还有心情去给齐墨热了杯牛奶端出来。
“喝了,暖暖身子。”齐玄辰将牛奶放在齐墨面前。
齐墨接过温热的牛奶,小口喝着,情绪着,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但眼底的悲伤和愤懑仍未散去。
他靠在齐玄辰身边,闷闷地问:“爹爹,你刚才去干嘛了?”
齐玄辰轻描淡写:“没什么,就是送了个‘小礼物’给某个不安分的邻居,希望他们能消停一阵子。”
他说的“邻居”,自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邻居。
而“小礼物”……
第二天,一个震惊世界的消息通过秘密渠道和特殊频段,在极小的范围内迅速传播。
日子本土,某个至关重要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