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港口和后勤基地,在深夜遭遇不明原因的、毁灭性极强的爆炸,疑似新型超级炸弹袭击,半个港口及周边区域被夷为平地,半个岛都沉了,损失惨重,原因成谜。
外界猜测纷纭,有说是实验事故,有说是敌对势力的秘密行动,更有离奇的“天罚”之说。
而所有调查,最终都指向一个无从查起的线索,隐隐将矛头引向了某个正在远东与日子有深刻历史恩怨的北方大国。
(世界意识:没事哒没事哒~~~任务部门说这个是佬佬,惹不起惹不起,沉就沉吧,它沉好过我自己沉。)
当然,这一切,都与长沙城里这个刚刚归国,为故友之死伤心不已的年轻人无关。
至少在明面上,毫无关联。
齐墨喝着牛奶,对遥远国度发生的“大事”一无所知。
他只是觉得,爹爹回来后,似乎心情好了一点?
虽然他自己还是很难过。
“爹爹……我心里还是难受。”齐墨放下杯子,靠在齐玄辰肩上,声音低落。
“陈继业他们回不来了。”
齐玄辰揽住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爹知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墨儿,光伤心和愤怒没有用。”
齐墨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悲伤渐渐被一种更加坚毅、甚至带着狠劲的光芒所取代。
“爹爹,你说得对,光伤心没用,我要做点什么,我不能让陈继业他们白死,也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再发生在其他人身上。”
他看着齐玄辰,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爹爹,你教了我那么多东西,不是为了让我躲在你的羽翼下,一辈子安安稳稳的,对吗?”
齐玄辰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他心中既欣慰,又有一丝淡淡的属于父亲的怅惘。
小狼崽子,终究是要自己去面对风雨,去践行自己的道路了。
“你想做什么?”齐玄辰问,语气平和。
“我还没完全想好。”齐墨诚实地说。
“但我知道,我的医术,我的身手,我学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总该派上用场。”
“这个国家,这片土地,需要有人去做一些事情,去保护一些东西,去改变一些现状,也许很危险,也许很难,但……”
他握住齐玄辰的手,声音坚定:“爹爹,我想试试。”
齐玄辰回握住他的手,深深地看着他,良久,才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