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一地狼藉。
翻倒的石桌,摔碎的茶具,还有那堆已经变成粉末的幽绿色石头。
过了好几秒,他才发出一声哀嚎:
“啊!!!”
他冲到那堆粉末前,蹲下身,颤抖着手想捧起一些,但粉末从指缝间流走,什么也抓不住。
齐铁嘴一屁股坐在地上,抓着头发喃喃自语:“头疼啊……”
“这下可怎么跟佛爷交代……”
葡萄架上,一只麻雀歪着头看着他,叽叽喳喳叫了几声,像是在嘲笑。
齐铁嘴抬起头,看着那只麻雀苦笑。
“你也笑我?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解雨臣和解连环,本该是父子啊……这命数一乱,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麻雀: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鸟都不鸟你。
它翻了个白眼叫了几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那端,解玄辰开着车,疾驰在另一条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