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一般的痛苦。
那些承受能力差一些的,甚至可能直接疼昏过去,或者在战斗中因为剧痛而分神,被鬼杀队的剑士趁机斩杀。
不过对于那两位大人来说,他们大概也不在乎那些弱小恶鬼的性命吧。
猗窝座知道,光彦大人当然有更温柔一点的方式,不至于让他们这般痛苦。
只是对那位大人来说,这样最简单粗暴,也最有效。如果连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了,那这样的鬼,死了也就死了,不值得可惜。
想到这里,猗窝座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地看向恋雪:“恋雪?”
“怎么了狛治先生?”
恋雪见猗窝座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猗窝座皱眉问道:“你刚刚……没有感受到什么疼痛的感觉吗?”
恋雪闻言,歪着头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没有啊,不疼。”
猗窝座更加疑惑了:“不对啊,既然是要给我们增加抗体,两位大人没道理不给你增加啊!”
“哦!我想起来了。”
恋雪伸出食指放在嘴角,回忆道:“刚刚身体好像确实感受到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是……像是被微弱的电流穿过一样。硬要说的话,身体确实好像多了一些什么,但没有像狛治先生说的那样痛就是了。”
猗窝座看着恋雪,沉默了。
随后,他默默地扭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自己就不该多于这么一问。
恋雪可是那位大人的女儿,论待遇怎么可能跟他们这群臭鬼一样?
恋雪这样香香软软,又温柔又可爱的女孩子,光彦大人作为父亲,怎么可能忍心让她承受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呢?肯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温柔地帮她完成了抗体的植入。
猗窝座仰头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羡慕。他扭头瞥了一眼还在那大口喘气的童磨和半死不活的玉壶,心中更加感慨。
果然,鬼和鬼之间,也是有巨大的差距的。
他们被光彦大人粗暴地直接注入抗体,几乎丢掉了半条命,结果对恋雪来说,就是酥酥麻麻了一下,像是在做SPA。
嗯……不过这样也好,猗窝座也不忍心看着恋雪痛得满地打滚的样子。
……
角落里,玉壶趴在地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