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恋雪,眼睛里流出了两行清泪。
他只恨自己不是女人,不然他也要去给那位大人当女儿!
然而,就在他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刚刚出现的一瞬间,他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攥紧了拳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照着自己的脑袋狠狠地揍了一拳!
“啪嗒!”
一声脆响,玉壶再次倒在地上翻了个身,吐着舌头,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
恋雪惊讶地捂着嘴,瞪大了眼睛。
猗窝座的嘴角也忍不住剧烈抽搐了几下。
这货……是在表演什么行为艺术吗?
玉壶躺在地上,眼神涣散,声音颤抖地对着空气求饶:“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不该在心里口嗨,忘记了那位大人能够时刻听见他们心里的每一个想法。
“猗窝座先生,你还好吗?”
恋雪拿出自己的手帕,动作轻柔地擦拭着猗窝座额头上的汗珠。
猗窝座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少女,此时此刻,他甚至能够闻到那手帕上淡淡独属于少女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樱花与初雪的清冽气息。
而那带着少女身体清香的手帕,正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他额头上的体汗,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猗窝座眼神不自觉的迷离了,声音沙哑而深情:“恋雪……”
他轻轻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握住少女的手,想要感受那份久违的温暖与安宁。
恋雪咬着薄唇,脸颊微红,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任由他靠近。
然而就在猗窝座的手即将碰到恋雪的一瞬间,就在他的指尖距离少女的肌肤只有毫厘之差时——
猗窝座的另一只手突然也不听使唤了!
那只手像是拥有了独立的意识,猛地攥紧拳头,带着上弦之叁那恐怖至极的破坏力,朝着猗窝座自己的脑袋就是一拳!
轰!
一声巨响,山洞仿佛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这一拳力度之大,直接就将猗窝座给轰进了石头里,他的脑袋深深地嵌入了岩壁之中,只留下一个清晰的拳印轮廓。
“狛治先生!!”
恋雪惊呼一声,吓得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