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净。
只是,当他们再次见到光彦和无惨时,那些被植入的记忆就会自动浮现,成为他们脑海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良久,光彦睁开眼,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好了。”
他的目光扫向周围的村民,有些人还在沉睡,有些人已经醒了过来,正茫然地揉着眼睛。
这时,他突然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转过头,正好对上无惨那双正冒着火的眼睛。
“看着我干什么?”光彦故作茫然。
“你是故意的!”无惨咬牙切齿,“明知道不需要我做什么,还故意跟我说那些我听不懂的话!”
光彦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深度植入,之前又没试过,谁知道会怎么样。”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是去打水的花奈回来了。
她拿着水壶走到光彦面前放下,又看了眼无惨:“我去外面守着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我去陪你一起。”无惨说道。
光彦看着无惨起身要跟出去,愣了一下:“你别去了。”
无惨冷哼一声,挑衅似地看了他一眼:“我就去。”
让你刚才故意耍我!
无惨追着花奈走了出去。
扮演着虚弱病人的光彦独自躺在冰冷的石地上,像个被抛弃的“无能兄长”。
他拿起花奈留下的水壶,刚喝了一口,又抬头看了看洞口方向——那里隐约传来无惨和花奈有说有笑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这水喝在嘴里,怎么越品越不是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