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趴下,这时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好像半天狗从今天开始一直都还没说过话呢。
他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半天狗,然后没忍住乐了。
这老东西,从进来开始就一直保持着跪着的姿势,现在动作也没变。
要说他们这些鬼里面最不挑环境的还是半天狗啊,把他丢在哪里都行,反正不管他在哪里都是这一副鬼样子。
似乎是感受到了玉壶的注视,半天狗颤抖着身子扭过了头,脸上满是惊恐:“好可怕,太可怕啊……”
玉壶:“乖,可怕咱就不看了好吗。”
半天狗流着泪,用那血红的指甲扣着自己的脸:“那个女人好可怕,面对着两位大人的威慑竟然还能坚持住!要是玉壶的话,他早就被两位大人给吓晕过去了……”
玉壶撸起袖子:“你说话就说话,别搞人身攻击啊!”
“好啦好啦,玉壶桑!”
童磨一脸嬉皮笑脸地勾住玉壶的脖子,把他搂了过来:“上我这边来,咱们一起看。”
玉壶:“我跟你很熟吗?你这个人真的很冒昧!”
玉壶硬掰开童磨的手,从他的怀里游了出来,随后默默远离了童磨和半天狗,心想自己赶紧离这两个精神病远一点。
他抬起头,看着不远处跟着恋雪离开的梅,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惆怅。
梅走了,这里好像就只剩下他一个正常鬼了,压力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