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应该对我们的作用不会是很大,所以你还准备了什么呢?”
珠世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光彦,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怪物。‘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是怎么想到这一切的?
自己怎么表现出了什么吗?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想出这么多?
只是根据自己在无惨身边的隐忍就看出自己的性格,然后又因为自己的性格和能力就推断出了自己的这些安排?
天哪!
他跟无惨真的是同一种生物吗!
他们真的是兄弟吗?
为什么这对兄弟的差距竟然会这么大!
光彦没有理会珠世的惊恐,他缓缓踱步,靴底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珠世的心跳上。
“让我猜猜……
“你准备了什么......”
光彦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尽量往大了猜,因为往往越是不可能的事情,最后就越有可能发生。
光彦回头,看向珠世的眼睛:”你该不会是,研究出了让我和无惨气息暴露的药物吧?”
珠世心里一松,还好,这个家伙只是足够聪明,但并不真的会读心术。
还好还好。
但这也已经足够恐怖了,只是通过珠世所暴露的零星半点,就差点把她的底裤都给扒光了。
“看来是我猜错了。”
光彦看见了珠世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