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波及的、仍在“运作”或“渗漏”的区域?还是说,“熔毁”的影响,已经通过地下结构,蔓延到了这里?
陈暮站在距离金属门几米远的地方,背靠着冰冷的岩壁,浑身冰冷,不仅仅是地下的阴冷,更是一种从心底弥漫开来的、绝望的寒意。
他们以为逃出来了,拼命向着地面奔跑,最终却跌跌撞撞,又绕回了这个噩梦的另一个入口。
猎刀在他手中微微颤抖。背上的影,呼吸微弱。
前方的金属门沉默着,门缝下的暗红光芒如同沉睡巨兽半睁的、冰冷的眼睛,无声地凝视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而他们身后,是漫长、黑暗、无法回头的裂缝。
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