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即将坠落的提线木偶。
而最让陈暮心头一沉的是,在塌陷口边缘,那些岩石和管道的阴影中,他再次看到了……几点极其微弱的、幽绿色的、仿佛萤火虫般的光点,在缓缓地、飘忽不定地浮动着。它们似乎对悬挂在那里的影,表现出了“兴趣”,正在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靠近。
又是那些东西!它们还在!而且,被影吸引过来了!
危机,再次以最直接、最迫在眉睫的方式,降临了。
陈暮躺在冰冷的、倾斜的金属通道底部,仰望着上方那个悬在半空、被幽绿光点悄然靠近的影,感受着自己体内迅速流逝的生命和几乎无法动弹的身体,心中涌起的,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沉的、冰冷的、近乎荒诞的无力感。
“指令”还未完成。“初始归零点”还在下方不知多远的深处。
而他,和他的“节点”,却即将以这种方式,终结在这条冰冷的、倾斜的、通向黑暗的金属歧路上。
是歧路吗?还是说,从一开始,这就注定是一条,通往“归零”的、唯一的、绝望的路?